音,青黛全身一震,心头汹涌的怒火混合着绝望不甘,似火焰炙烤着胸膛。
可为什么,裴皇后竟先对菘蓝下杀手?
青黛咬咬牙,转身跪下,重重磕头“求皇后娘娘开恩,饶菘蓝一命。菘蓝对皇后娘娘忠心耿耿,这些年伺候娘娘,既有功劳也有苦劳。今日之事,定是有小人暗中算计菘蓝。请皇后娘娘明鉴!”
青黛闻言,心头巨石稍稍落下,抬起头正要谢恩。
青黛倒抽一口凉气,脸孔唰地惨白。
她想错了。
裴皇后不是要先对菘蓝下手,而是要以此计将她们两人一网打尽!
很快,青黛的额头就红肿一片。
裴皇后迈步上前,冷冷地看着连连磕头求饶的青黛“你说得没错。菘蓝未必有胆量监守自盗,从中作梗的,一定另有他人。”
“皇后娘娘这是疑心奴婢不成?”青黛咬牙挤出几个字。
裴皇后居高临下,俯视着满目愤怒不甘的青黛,淡淡说道“你伺候不力,屡被本宫训斥责罚,心中早有怨怼。也唯有你,和菘蓝最亲近交好,有机会接触到菘蓝手中的钥匙,对本宫的凤服做手脚。”
然后,她看到了裴皇后的眼眸。
平日温柔如水的眼眸,此时溢满了寒霜,透出令人心惊的杀气。
青黛一边说一边磕头,每一个头都重重地落在坚硬的玉石地面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