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容轻声应道:“她叫甘草,是我的丫鬟,颇通医术。每次我为病患看诊,都由她做助手。平日我在宫中当值,照顾病患的也是甘草。”
宣和帝目光闪了一闪,看了依旧昏睡未醒的病患一眼,终于迈步走了出去。
……
身边一切,都似不复存在。她心中所想眼中所见的,唯有病患。
别说宣和帝面色不好看,就是被吓得当场腿软或吐出来,也无法令她分心分神。
身侧的甘草,神色同样专注。手下动作麻利,不时为程锦容递送器具,或是为她擦拭额上的汗珠。
宣和帝在廊檐下站了片刻,默默调整心绪,将喉间蠢蠢欲动的酸意压了下去。
堂堂天子,亲自领过兵杀过人。若是现在吐出来,可就太丢人了。
赵公公在门外等了小半日,此时见宣和帝神色不太对劲,心里倏忽一沉,忙上前扶住宣和帝:“五爷现在感觉如何?”
五爷感觉不太美妙!
五爷想吐又没脸吐!
宣和帝面色隐隐泛白,更难看了。
程锦容目中迅疾闪过一丝笑意,张口对杜提点说道:“师父,我有些乏了,先去屋子里歇上半个时辰。”
一边说,一边冲杜提点眨眨眼。
杜提点心领神会,也叹了口气:“师父这把老骨头,也是不中用。站了两个时辰,腰酸腿软,也得歇息片刻才是。”
然后,疲累过度的师徒两人就先走了。
宣和帝终于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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