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暗淡。
程望开了药方,又劝慰了几句:“二公子的事,下官也听说了。为人父亲,听闻儿子遇刺受伤,心情郁结也是难免。只是,将军也得保重身体。否则,便是朝廷准了将军的奏折,只怕将军也启不了程。”
贺凇目中掠过复杂痛楚的情绪,半晌才道:“多谢程军医提醒。”
之后数日,贺凇振作起来,按时喝药吃饭。到底身体底子硬朗,身体很快有了起色。
岁末年底,朝廷的手书终于送到了贺凇的手中。贺凇的奏折,在朝中确实引起了一些争议。最终,宣和帝还是准了贺凇所请,允贺凇告假三个月。
去往京城,一来一回,就得两个月。还有一个月,可以留在京城,将该做的事都做完。
贺凇当日就向平国公辞行。
平国公也拦不住他,只得应了。
大年三十,寒风凛冽。贺凇启程归京,两百亲兵随行。
马蹄踢踏声声,向京城而去。
平国公连着几个月不待见程军医。无端端地,怎么又召程军医前去,还纡尊降贵地和程军医一同吃午饭?
面对几双好奇的目光,程望心情复杂,面上不露半分:“国公爷身体硬朗,无需看诊。”
……
接下来几日,程望未曾去见平国公。
说着,程望又是一声苦笑,目中露出些许苦涩:“我所能做的,也只有顺着她的心意了。”
中军军帐里发生的一切,程望自然半点都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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