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成疾,最终病逝。这也成了贺祈生平最大的遗憾和抱恨。
贺祈如何舍得放手,厚着脸皮当做没听见,甚至靠近了一些,声音有些低哑:“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程锦容:“……”
程锦容:“……”
自贺大郎贺四郎“遇刺”后,贺祈出行,身边随行的侍卫从十余个增加至五十余个。今晚也不例外。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以身代之。如果可以,他绝不愿伤害祖母半分。可他既是对付郑氏母子,注定了会令祖母伤心难过。
世事两难全。
她的手指同样纤长,却柔嫩细致得多。
程锦容面上发烫,耳后发热,狠狠地瞪了贺祈一眼:“快些放开!”
此时马车里没有镜子,所以,她也不知此时的自己面如桃花黑眸闪着粲然的光芒,是何等的美丽动人。
这么久了,他终于真正靠近了她。
刚触到他的手背,程锦容便后悔了,想缩回手。贺祈反应何等迅疾,已翻了手腕,她的手已落入他的掌心。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有常年习武磨出的薄薄的茧。
此时已是初冬,马车外寒风凛冽。马车内放置了银霜炭盆,没有半分凉意,暖融融的。可这短短片刻,马车里的温度分明又高了许多。
不然,他眼中的火苗为何越燃越旺?她的面颊为何越来越热?
程锦容颇有些窘迫,用力抽回手。
任凭她如何用力,贺祈岿然不动,轻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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