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做媳妇的心里不知怎生惦记。你有什么想问的,不妨问问三郎。”
太夫人略一点头“让她进来。”
平国公府。
贺袀留在皇庄里养伤,郑氏也一并留下。太夫人心中再忧急,也只能在府中等着消息。
贺祈目光微闪,低声道“贺青山是个硬骨头,连着用了几日严刑,也没能撬开他的嘴。大哥和四弟今日就该押着贺青山回府了。”
太夫人的念头注定是要落空了。
……
片刻后,魏氏走了进来。
短短数日,魏氏清瘦了一大圈,衣裙穿在身上,也显得旷荡。魏氏显然没有收拾装扮的心情,脸上也未敷什么脂粉,就这么神色晦暗地来了。
贺祈点了点头。
贺青山已经死了。
魏氏眼里的水光,凝结成了泪珠,滚落眼角。
这几日,劝慰的话,太夫人也说了不少。只是,再多的安慰,也换不回贺袀的右眼和完好的俊容了。
“启禀太夫人,”丫鬟轻声禀报“二少奶奶前来给太夫人请安。”
贺祈凌晨时回府,睡了大半日方起身。心忧夫婿的魏氏,等得心如油煎。终于按捺不住前来。
“贺青山!”太夫人提起这个名字时咬牙切齿,语气中满是憎恶愤怒“这个贺青山。这么多年来,我们贺家待他不薄。没想到,他竟然包藏祸心。等他回府,我要亲自审问,问个究竟。”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