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谁?”
既是如此,不如彻底了断,不必眷恋前尘。
……
贺祈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裴璋的院子就在隔邻,几步路便到。我得在这儿守着二堂兄,就不陪你一同前去了。”
事实的真相是什么,无需深究。
贺祈看了程锦容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程锦容先是一怔,旋即会意过来,脱口而出道“是裴璋?他伤得如何?”语气中透着一丝不自觉的紧绷。
答案显而易见。
去不去看裴璋?
程锦容又沉默片刻,才道“李太医医术精湛,有李太医看诊,裴校尉理应无恙。我就不去了。”
她和裴璋,早已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贺祈心里泛酸,不过,并未流露在脸上“听闻他今日一直心神恍惚不宁,策马追击猎物时,一个不慎,差点落马。全仗着双臂拉紧缰绳,才未落于马下。不过,右臂用力过度扭伤。李太医已经前去为他看诊疗伤了。”
裴璋为何会心神恍惚不宁?
贺袀是大皇子的伴读,也是大皇子正经的小舅子。撇开利害不提,只论私交,大皇子和贺袀的情谊也远胜旁人。
惊闻贺袀受伤的噩耗,大皇子震惊恼怒又忧心。眉头紧皱,目中闪着愤怒的光芒,进来后谁也没看,直接推门进了屋子。
昨晚她和贺祈当众互诉情衷,深深刺激到了裴璋。
程锦容沉默不语。
于她而言,裴璋一直都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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