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诸位皇子,也各占了十数辆马车。轮到太医们,就得竭力缩减马车了。
这个白皙俊秀的少年,是贺祈的表弟,平西侯之子朱启珏。
朱启珏做了御前侍卫半年,身上的鲁莽浮躁青涩皆被磨平,也没了往日的纨绔气息。一眼看去,比往日沉稳了许多。
程锦容精神颇佳,掀起车帘往外张望。
辰时正。
“今日弟子是沾了师父的光,”程锦容随口笑道“才坐得如此宽敞舒适。”
这辆马车上,只有她和杜提点。后面那辆马车上,足足坐了八个太医。可想而知是何等拥挤。
师徒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笑。
他们所乘坐的马车,离天子御辇颇远。一眼看去,前面皆是马车。还有一些骑着骏马的御前侍卫。
说来也巧,这一瞄,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当然不是贺祈,也不可能是裴璋。他们两人皆在御辇边随行。
其中隐含的深意,也只有程锦容能听懂了。
程锦容眸光微闪,笑了起来“但愿如师父所言。”
程锦容抿唇一笑“哪里哪里,不及朱公子前程似锦。”
朱启珏咧嘴一笑,想说什么,却又忍了下来。
几千匹骏马的马蹄声在耳边嘚嘚作响,说话要令对方听见,便得刻意扬高音量。此时显然不是什么闲谈的好时机。
杜提点闭目假寐。
杜提点看了程锦容一眼,半真半假地开了句玩笑“或许,以后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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