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和殿。”
杜提点心里也是一沉,迅疾上前。
还没等他张口求情,宣和帝便咬牙怒道“拖下去,杖毙!”
程锦容头也未回,快步上前到了龙榻边,跪在杜提点身侧。
以她此时的身份,还没请罪的资格,所以,她只默默跪下,并未出言恳求盛怒中的天子恕罪。
救我!救救我!
些许刺痛,和腰腹处的剧痛相比,着实微不足道。
常院使骇然,连连磕头求饶“皇上恕罪!皇上恕……”一个内侍已迅疾过来,伸手在常院使的下巴处一拧。
常院使无声惨呼,面白如纸地被拖了下去。一双眼死死地看着杜提点。
程锦容走得稍慢一些。常山被拖着经过她的身边。濒死之人,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任何一丝求生的机会。
回应他的是,是程锦容冷漠的目光。
常山,你早就该死了!
拖着常山的内侍毫无耐性,猛地一用力。只听嘶地一声,常山手中扯下了一小片裙角,面色如土地被拖走了。
杜提点心中一寒,扑上前跪下“微臣来迟,请皇上恕罪!”
此时杜提点自顾尚且无暇,哪里还敢张口为常院使求情。
他磕头谢恩,迅速起身,为宣和帝解开龙袍,转头吩咐程锦容“取金针。”
程锦容低声应下,打开药箱,拿出金针包,打开后,取出最长最粗的一根,送入杜提点手中。
常山挥舞的右手,拉扯住程锦容的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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