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里等着……
高坐在龙椅上的天子,手握至高无上的皇权,令人敬畏。
“杜提点不在宫中,这个常院使,不知医术如何。”靖国公的声音压得极低。
这等时候,精明的永安侯如何肯为常院使说话,咳嗽一声说道“常院使为皇后娘娘看诊多年,想来对医治妇人心疾颇有心得。至于其他,我也不太清楚。”
性情耿直的平西侯“告病”没来,否则,定会第一个张口奚落嘲讽。
晋宁候和镇远侯没有出声。
宣和帝这数年对宿疾秘而不宣,不容任何人窥探,何尝不是对皇权和天子尊严的维护?
当然,这种微妙难言的复杂心理,谁也不会说出口,谁也不敢说出口。此时众人都是一脸忧心忡忡。
宣和帝所给的半年之期,越来越近,迫在眉睫。杜提点表面如常,实则心浮气躁,愈发焦虑。
他活了近六十年,在太医院风光二十载。自然不愿落到被天子厌弃身首异处的下场。再者,他一旦出事,被誉为大楚第一杏林世家的杜家,也会一并跌落深渊。
卫国公似有意无意地瞥了永安侯一眼“听闻常院使和永安侯私交甚笃。问一问永安侯便知。”
声音不是太大,正好能让几步之外的永安侯听见而已。众武将一同看向永安侯。
可天子也同样是人,生老病死,一样都不少。那份对高高在上令人敬畏的皇权威势,因亲眼目睹天子宿疾发作时的剧烈痛楚,而褪色了许多。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