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风险说清楚。由病患自己决定,是否看诊。”
悬在杜提点头上的利刃,不知何时会落下。杜提点肯做出这样的承诺,总算还有些良心。
程锦容心中闷气未散,到底还是刺了杜提点一句:“身为大夫,尽力而为,方能问心无愧。”
汤药喝下去一半,从口角溢出来一半。
褐色的汤药滴落在被褥上,如同干涸的血迹一半,看着触目惊心。
杜提点诊脉后,斟酌了许久,才开了药方。
宣和帝身边只有几个心腹的近身内侍,冷然问道:“杜提点,朕的病症到底如何?你开的药方,能不能治好朕的病?”
这一天,程锦容未曾进宫。
退烧的汤药起了作用,当晚,病患退了烧。
程锦容又为病患重新敷药止血包扎。
甘草在一旁打下手,一边小声道:“小姐,这些事交给奴婢便是。”
其实,这等时候,要看病患求生意志是否强烈,能否撑过去。大夫在不在一旁,没什么要紧。
杜提点却耽搁不得,进宫为宣和帝请平安脉。
不管有多少心事,在天子面前,都不能流露半分。不然,便是冒犯天子的重罪。杜提点行走宫中二十年,自然清楚其中利害。
宣和帝宿疾发作频繁,极大地损害了龙体的元气。近来,还偶有尿血的症状,胃口也一日不如一日。
甘草:“……”
甘草只得住嘴。
不过,既知病理,以杜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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