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出声,程锦容又淡淡道“以师父的能耐,自然无惧普通百姓。有人闹腾,给些银子也就是了。”
程锦容神色不变,动也没动。
杜提点暗叹一声,只得让步“以后再寻病患,为师令人将其中的风险说清楚。”
“向病患家人交代,或是向自己的良心交代,都是为师的事。”
程锦容问得直接犀利。
“我要问的是,师父要如何向自己的良心交代?”
杜提点“……”
请将不如激将!
“看诊治病之前,谁也不敢言有十成把握。身为大夫,救治病患时,当心无旁骛全神贯注。你现在摒除所有杂念,动手救治病患便可。”
师徒两人注视着彼此。
收徒的别有用意,拜师的也有自己的算计。掺杂了太多的师徒,到底有几分真情,委实不好说。
最后这一句,简直是戳心又戳肺!直截了当地指责他为了给天子看诊收集病例,昧下身为大夫的良心,哄骗病患来此处。
杜提点深呼吸一口气,反问程锦容“你心中既存了这份疑虑,为何前四个病患一声不吭,到了最后这个病患,才问出口?莫非是你对自己的外科医术没有把握,心生怯意?”
两个时辰后,程锦容出了屋子。
双手虽已洗净,淡淡的血腥气却挥之不去。
程锦容再冷静自制,也有气性和属于大夫的骄傲,闻言淡淡道“我若畏怯,这些病患,我一个都不救治。”
杜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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