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打水洗脸,敷了脂粉,将自己收拾得妥帖如常,才去了裴皇后的寝室里伺候。
听到熟悉的昔日称呼,菘蓝也红了眼眶,泪水却未掉落“侯爷生性多疑,别说你我,只怕连夫人都疑心上了。”
椒房殿。
“这么要紧的事,我会和你说笑吗?”菘蓝也憋了一肚子火气,没了往日的冷静自制,话语中火药味十足“青黛!你给我听好了!从今日起,把所有的心思都收拾起来,好生伺候主子。”
“连夫人都没能讨得了好,你我都是贱命一条。说不得什么时候就折在宫里了。”
菘蓝比青黛心机深,想得也更深远,低声说道“总之,你我都要加倍小心。依我看,侯爷怕是对你我也生了疑心。”
“青黛,这些话,我只说这一回。听不听,都随你。你好自为之。”
说完,菘蓝便转身出了屋子。
留下青黛一个人,白着一张脸,动也不动地坐在那儿。
青黛泪水夺眶而出,满心委屈“我还不够忠心吗?这些年,为了主子的遗愿,我做了多少昧良心丧德行的事……”
现在,怎么就落到了这等境地?
菘蓝上前,恭声道“天色已晚,皇后娘娘也该传膳了。”
裴皇后常年喝药,颇为伤胃,有些厌食。平日一日三餐吃得极少。今日情绪起伏激烈,倒是有些饿了,点点头。
青黛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我对小姐的忠心,日月可鉴。怎么会做对不起小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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