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黛要多加三分小心,为程锦容多遮掩一二。千万不可令人窥出异样。”
也就是说,她们不但不能拦着,还得为程锦容打掩护。
永安侯夫人被吓破了胆子,竟也没觉得菘蓝的态度有什么不对,低声解释“我也不知程锦容是从何处知晓了当年之事。她以秘密相挟,侯爷不得不让步。”
如果可以,让永安侯夫人一直跪到死才好。
菘蓝没心情怜悯永安侯夫人,低声道“请夫人重新梳洗,再去谢皇后娘娘恩典。”
永安侯夫人点点头。
“你们知不知道,程锦容救治有功,已得了皇上首肯,从今日起就可以长留在椒房殿?”
“我本打算早些进宫,将此事告诉你和青黛,再哄一哄皇后娘娘。谁曾想,程锦容速度竟比我快了一步。”
菘蓝听了这番解释,并未释然,心里涌起了彻骨的凉意。
原来,永安侯已经疑心她和青黛了!
“为何程锦容竟知道了当年的隐秘?”
“为何夫人和侯爷不拦下程锦容,还容她进宫?”
永安侯夫人“梳洗”后,随着菘蓝去谢恩。
裴皇后的寝宫里,俱是皇子公主。后宫嫔妃们都在门外候着。永安侯夫人平日再自持身份,此时只有低头的份。
“奴婢和青黛花了十余年的功夫,清除了皇后娘娘身边所有的耳目。却在今日毁于一旦!”
哪怕菘蓝再有城府,也动了肝火,话语里没了恭敬,只有愤怒的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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