菘蓝喉头似被什么堵住,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过了许久,菘蓝才点头应下。
……
可眼下,裴皇后和裴家牢牢地捆在了一条绳上。
裴皇后沉默片刻,才道“传本宫口谕,让永安侯夫人起身。”
传口谕的人,正是菘蓝。
永安侯夫人跪到凤塌前,磕了三个头,声音有些颤抖“臣妇多谢皇后娘娘宽恕之恩。”
裴皇后半躺在床榻上,看着磕头谢恩的永安侯夫人,淡淡道“今日错不在你,是本宫情绪一时激动才昏迷。你起身吧!”
永安侯夫人再次谢恩,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起身之际,姑嫂两人的目光短暂的交汇片刻。
裴皇后冷静漠然,永安侯夫人惶惶难安。
往日居高临下的人是永安侯夫人。从此时起,两人的位置颠倒过来。占了上风的,是裴皇后。
“锦容,”裴皇后轻声吩咐“你代本宫送一送永安侯夫人。”
程锦容恭声领命。
让一个医官送一位诰命贵妇,当然不合规矩。不过,程锦容还有一层身份,是裴皇后的姨侄女,也是永安侯夫人的外甥女。送永安侯夫人出宫,也不算出格。
寿宁公主下意识地张口“母后,还是由女儿去送舅母吧!”
也给永安侯夫人添几分颜面。
裴皇后却道“你过来,陪母后说说话。”
寿宁公主“……”
寿宁公主只得应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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