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什么也不是。
宣和帝神色未见缓和,淡淡道“裴璋,你一片小心,朕知道了。你起身吧!”
天子口谕,不容任何人拂逆。
“启禀皇上,”永安侯夫人声音嘶哑晦涩,好在还算流畅“臣妇今日进宫请安,陪着皇后娘娘闲话。闲话时,提及锦容,顺口提及了锦容生母年轻离世之事。皇后娘娘感怀妹妹早逝,一时气血汹涌,昏厥了过去。”
宣和帝一言未发,就这么冷冷地看着永安侯夫人。
站在天子身后的裴璋,一颗心如置冰窖一般,冷冰冰的,没一丝热气。
“永安侯夫人,”宣和帝终于张了龙口“今日你对皇后说了什么?为何皇后气血翻涌昏厥?”
裴璋说完这番话后,跪着再未起身。
“臣妾始料未及,心中十分懊恼后悔。不过,此事和裴璋无关,皇上要罚,也只罚臣妇一人吧!”
说着,磕了三个头。
郑皇贵妃将这番话听在耳中,目光闪了一闪。
裴璋深呼吸口气,走出来,跪在永安侯夫人的身侧“恭请皇上息怒。母亲和皇后娘娘是姑嫂,往日时常进宫请安,陪皇后娘娘说话解闷。母亲对皇后娘娘绝无恶意。”
宣和帝扫了裴璋一眼,目中没什么温度。
门推开,宣和帝迈步而入。杜提点和两位医官跟了进去,另有天子近身内侍赵公公。御前侍卫们俱守在门外。
贺祈目力敏锐,趁着开门之际,迅疾看了一眼。
永安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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