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子的用意。略一点头,悄悄退下。麻溜地去寻程方。
程方听完来龙去脉,心里也是一沉,瞪了陈皮一眼:“这等事,为何不早些来禀报?”
主子们不说,哪里轮得他多嘴。
陈皮心里委屈,口中却不敢辩驳,老老实实地低头挨训。
好在程方急着去救程锦容,呵斥两句便起身走了。陈皮立刻跟了上去。
常山有自己的药室,平日制药从不假手旁人。常家几代流传的数十张迷药药方,外人自然也难窥其中奥妙。
程锦容被喊进了药室,常山看也没看她一眼,随口吩咐:“将这盆里的白苏子白芥子捡拾开来。”
白苏子和白芥子都是极小的球形药材,比绿豆还要小一些。一种呈灰色,一种呈灰白色或淡黄色。
满满当当的一盆,就是捡上一日也捡不完。
如果程锦容不听号令,常山便可以正大光明地责罚。
“我听父亲说过,常院使此人心胸狭窄最是记仇。怕是日后会处处给你使绊子。”
程锦容眨眨眼,俏皮又从容:“不用担心。提点大人会护着我的。”
程景安程锦宜兄妹两个也没闲着,两人商议过后,决定还是每日去惠民药堂。
以他们两人的医术,暂时还不能坐诊看病。不过,为几位大夫打打下医书强得多。
程景宏等了片刻,也没等来程锦容张口,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明日起,我们就得和父亲一同去太医院官署,早些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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