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怜悯,又稍稍多了一丝。
……
到了这时,一众武将都看出些端倪来了。
宣和帝赐坐,元思兰不肯坐下,坚持站着:“我虽身在鞑靼,可母亲自我幼时就教导我读书习字,教导我大楚的礼仪。舅舅是我的长辈,在长辈面前,晚辈岂有坐着的道理。”
元思兰以家礼拜见长辈,武将们倒是不便张口了。
宣和帝温声问道:“朕记得,柔嘉比朕小了一岁。现在她情形如何?”
和亲什么的,暂且不提。
要休战,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所谓“诚意”,多是进贡牛羊或是战马,并立下国书。
卫国公张口就直戳元思兰的心窝。
靖国公也张口附和:“卫国公言之有理。太子殿下有什么想法,不妨明言。”
就别在这儿套近乎装可怜了。
宣和帝目中光芒一闪,定定地看着元思兰。
元思兰又是一脸苦涩,张口叹道:“舅舅,如今鞑靼的可汗是我叔叔。鞑靼早婚之人比比皆是,有十三四岁就成亲生子的。我这个鞑靼太子,却一直未定下亲事。去年,我十八岁时,有人提起我的亲事。叔叔立刻将此人撵出了帐篷。”
“母亲无奈之下,只得写信给舅舅。叔叔无法再阻拦,勉强应下。”
“此次我前来大楚京城,叔叔心里十分不喜,临来之前,给了我一张国书。牛羊战马,却是没有。”
这算什么休战求和?
就是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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