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轮不到他们这些微末医官指指点点了。
这般年少貌美的小姑娘,嫁个乘龙快婿,在内宅做养尊处优的少奶奶多好?跑太医院来凑什么热闹?
号牌上短短几个字,不足以作为凭据。要入场,还得回答医官提出的问题。这都是报名时就预留的问题和答案。防止号牌丢失,有人冒名顶替进太医院。
刚才故意高声刻薄的两个大夫,正巧一个三旬,一个年过四旬。
程景宏哑然失笑,看了从容镇定的堂妹一眼。
程锦容生得美,声音轻柔,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善良温软。其实,程锦容机变敏锐,言辞如刀。在惠民药堂这三个月,他还没见过谁能欺负她。
被点到名字的人,立刻去医官面前,将手中的号牌给医官。号牌上有姓名年龄,以及相貌特征。
程景宏是程方的长子,今年是第三年来考太医院,医官看他颇为面熟,问明了身份来历之后,对程景宏颇为客气。
接下来,便轮到程锦容了。
年约四旬长着两撇胡子的医官,在见到程锦容的刹那,目中闪过不以为然。
辰时三刻,太医院官署的门开了。
十余个穿着绿色官服的低级医官,各自手拿着名册,开始点名。
医官看了程锦容一眼,确实对得上。接下来,要问的就是预留的问题了:“你爹叫什么?在何处任职?”
程锦容应道:“我爹叫程望,是边军里的六品医官。”
譬如程景宏的号牌,便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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