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由他人摆布。这样的人生,确实可悲可怜。
前世的她,何尝不是如此?
咚咚咚!几个响头下去,白芷的额头已红了一片。
白芷口中的要事,自然和裴家有关。
永安侯最是多疑,她说的那番话,一定会令夫妻父子生疑。永安侯夫人既已知晓她知道一切隐秘,再将白芷当成“暗棋”,未免太过可笑,索性将白芷真正送了给她。
程锦容目光落在白芷的俏脸上,淡淡问道“你是不是怕被灭口,所以特意来禀报于我,求我这个主子护着你?”
白芷如何能不怕?
“你起身吧!”程锦容说道“她手再长,也伸不进程家来。你以后安心待在清欢院里便是。”
白芷又磕了一通响头表了一通忠心,直至额头被磕破出了血,才起身退了出去。
白芷一走,紫苏才轻叹一声“这个白芷,也有可怜之处。”
在程锦容洞悉一切的明亮眸光下,白芷羞惭地垂下头,却不敢不答“奴婢确实有些害怕。”
程锦容对紫苏亲近,对甘草爱惜。对她只有打压和防备。在清欢院里待了一个多月,她每日只做些洒扫之类的粗活,根本近不了程锦容的身边。
太医院的大考就在半个月后。她要考进太医院,不容有失。
程锦容收敛心神,继续低头看医书。
想到永安侯夫人的手段,白芷目中闪过惊惧,眼圈也红了,哽咽着说道“往日是奴婢对不住小姐。可奴婢是裴家丫鬟,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