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还要用她们两人,暂时别动声色,暗中查一查。等查清是谁泄密,想办法灭口便是。”
就算她们两人没泄密,知道太多秘密的人,也不宜一直留着。等日后裴皇后没了用处“病逝”之时,让青黛和菘蓝一并殉葬,正好全了两人的忠心。
永安侯夫人听出永安侯的话中之意,心底涌起阵阵寒意。
永安侯审视永安侯夫人片刻,疑心去了大半,淡淡道:“不是你我,知情的人只剩下四个。”
青黛,菘蓝,常山,还有裴璋。
永安侯夫人心里又是一紧,下意识地先为裴璋开脱:“阿璋虽然喜欢程锦容。不过,他知道轻重,绝不会将这个隐秘告诉她。”
永安侯来回踱步,忽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永安侯夫人:“常山此人,最是贪财。如果裴皇后许以重金,令他传信给程锦容。他未必不肯。”
这十几年来,裴家每年都暗中给常山一大笔银子。加起来,是一个骇人的数字。
常山能被裴家收买,也同样会为别人的金银动心。
能被金银收买的人,根本不值得信任。
永安侯夫人精神一振,立刻道:“侯爷言之有理。这个常山,嫌疑最大。我记得过年时,他来过一趟裴府。说不定,就是那一次,他暗中给程锦容传了信。”
永安侯眸光闪动:“暗中查一查,常山上回来裴家,接触过哪些人。”
永安侯夫人点点头,又忍不住问道:“如果真的是常山透了口风,那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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