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程望不愿意。
两年了,程望对她的态度从未变过,甚至愈发冰冷不耐。
他所有的情意,都给了亡妻,眼里心里再容不下任何女子。便是碰一碰别的女子,他也不肯。
梅娘心里涌起熟悉的酸涩苦楚。
两年前她腹痛如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被抬进军医营时,这个俊美男子出现在她眼前,温和地对她说:“不用担心。睡上一觉,醒来之后就都好了。”
她喝下迷药,一睡就是半日。醒来之后,腹部里的恶疮已被割除,伤口被仔细地缝合,敷了伤药,包裹着干净的纱布。
梅娘红着眼眶走了。
程望这才松了口气。
长随川柏,忍不住低声道:“公子何必这般自苦。梅娘有意伺候,就让她留下。少奶奶地下有知,也不会怪公子……”更新最快 手机端:://
话没说完,程望已冷冷地瞥了过来。
川柏立刻噤声不语。
早逝的爱妻裴婉如,是程望心里最深的伤疤。十三年了,依然未曾愈合。稍微碰触,便痛彻心扉。
程望站了片刻,平定心绪,才进了营帐。
他是六品的医官,有资格独住一个营帐。营帐里堆满了医书和各式药方。榻上的枕畔,放着一个木匣。这个木匣子里,放了厚厚的一摞信。
这些都是女儿程锦容写来的信。
自六岁识字后,程锦容每个月都会写一封信送来。每年十二封信,七年就是八十四封信。每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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