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她要做的事,如行走在万丈深渊的边缘,一个不慎,便有性命之险。这样的她,不能也不愿嫁人。
裴璋也好,贺祈也罢,她都不会嫁。
程锦容语出肺腑,绝非作伪。
程景安三番五次想张口说话,都在自家兄长含着怒气的目光中败退,讪讪地闭紧了嘴。
程锦宜有些不安,挪了挪位置,尽力离程景宏稍远一点。
程景宏瞥了程锦宜一眼“你又没做错事,这样怕我做什么。”
兄妹三个俱是一惊。
程锦容不想再多说,闭上嘴。一直到药堂,都未再说过话。
……
一忙又是一日。
晚上回府,程景安忙不迭向亲娘诉苦“娘,大哥太没人性了。他坐着看诊,偏让我站在一旁,还不时让我跑腿。一天下来,我的腿又酸又麻。”
赵氏却不是娇惯儿子的性子,张口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整日闷在家里看医书背药方,也练不好医术。跟在你大哥身边锻炼一番也好。从明日起,每天都随你大哥去药堂。若不听话,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程景安“……”
程锦容和程锦宜一起笑弯了腰。
程景宏目中也闪过笑意。
赵氏看向长子,温声询问“景安跟着你,不会影响你坐诊吧!”
“这倒不会。”程景宏应道“他经验浅薄,暂时不能看诊开方,跟在我身边,多见一见病患学习开方,也是好事。母亲放心,我会好好调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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