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好气好笑之余,又觉阵阵温暖。
前世她和程家淡漠疏远。住在裴家十余年,在永安侯夫妇的默许纵容下,和裴璋亲近说话是常有的事。
从未有人这般在意她的闺誉声名,也从没人这般护着她。
程锦容乖乖听话去坐诊。
程景宏转头,对上贺祈深沉的黑眸“贺三公子,我有话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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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今日这事够他笑一年!
郑清淮咧着嘴,笑得促狭。
贺三自找苦吃,谁也管不着。
一众纨绔好友,各自挤眉弄眼地笑了起来。
贺祈怀着悲壮的心情,点了点头。
完了!表哥真是被迷昏了头!竟连最厌恶的苦药也肯喝!
躺在床榻上换药的江尧,也不哭哭唧唧了,伸长脖子看了过来“贺三,你还真喝药啊!我怎么记得,你自小到大最厌恶喝苦药……”
贺祈转头,挑了挑眉。
程锦容饶有深意地看了贺祈一眼,微微笑道“贺三公子既能喝得下,就不用重开药方了。”
程锦容垂眸一笑。
……
得!
贺祈满意了,重新转过头。
转头的刹那,俊脸又恢复了略有一丝“虚弱”的模样,声音也略显中气不足“请问程姑娘,是否要重开药方?”
他沉着脸为江六公子换药,待包扎好之后,叮嘱江六公子卧榻养伤不宜乱动伤腿之类。然后便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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