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必为六弟忧心。”
二皇子承袭了宣和帝的好武,性情也是如出一辙的霸道。
裴皇后目光微暗,未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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菘蓝昔日是裴家的家生子,如今却贵为椒房殿的掌事女官。
永安侯夫人亲切笑道“菘蓝姑娘快些请起。”
心里再厌恶鄙夷,该演的戏也得演下去。
永安侯夫人坐到床榻边,先张口谢恩“妾身代璎娘和锦容,谢过娘娘的厚赏。”
……
裴皇后常年养病,不见外人。永安侯夫人却是例外。
菘蓝在前领路,永安侯夫人走在菘蓝身侧,状似无意地笑问“皇后娘娘为何忽然有此厚赏?裴家上下受宠若惊。”
这是在询问,裴皇后近来是否有异常。
程锦容离开裴府之事,绝不能让裴皇后知晓!
永安侯夫人进了裴皇后的寝室,裣衽行礼“妾身见过皇后娘娘。”
看着永安侯夫人熟悉的脸孔,裴皇后心里满是厌憎,顿了片刻,才淡淡道“免礼,赐座。”
永安侯夫人心里冷哼一声,面上笑得格外亲热“多谢皇后娘娘。”
永安侯夫人皱了皱眉。
裴皇后阴郁成疾,时常整日不说一句话。饭食难以下咽,是常有之事。为了哄裴皇后展颜,也只得如此了。
穿上及笄礼服的锦容,会是何等美丽?
裴皇后默默遥想,心里蓦然生出强烈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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