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六边哭边骂:“我疼的死去活来,哭一哭怎么了!我就要哭!爹啊,娘啊,我疼啊!我的祖父啊,你的宝贝金孙疼啊!”
众人:“……”
得!还是随他哭吧!
程景安抿紧薄唇,神色端凝,言语十分简洁:“准备热水,药箱拿来。”
饶舌的陈皮,此时也不多嘴了,麻溜地打了盆热水来。打开药箱,取出上好的止血伤药和干净柔软的纱布。
清洗伤口,正骨,止血,包扎。
熟稔麻利的动作,带着流畅的美感。
程景安不愧是程家这一辈第二出色的儿郎!
众纨绔虽不通医术,也看得出程景安医术精湛。不约而同地齐齐松了口气。
江六是个软骨头又好哭的怂货。可他的同胞兄长皆是年轻神勇的武将,亲爹是大将军,祖父卫国公任兵部尚书。论门第论出身,都不弱于贺三!
今日结伴出城打猎,路过惠民药堂外时,贺三的骏马忽然发狂,江六离得最近,猝不及防之下,被发狂的骏马踢中左腿,两人一同摔到马下。
贺三昏厥不醒,没见外伤。江六却摔断了腿。
要是江六的腿有个好歹,贺三要何如交代?他们几个也讨不了好。好在程景安医术了得,他们总算能稍稍放心了。
……
另一张床榻边。
程锦容看诊后,微微蹙眉。
贺三公子并无外伤,却一直昏迷不醒。江六惊天动地的哭喊声,众人喧闹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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