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了?”
永安侯夫人心里一个咯噔,骤然闪过不妙的预感:“怎么了?莫非你和锦容闹了口角?”
这其中,定有缘故!
在裴璋明人的目光下,永安侯夫人心跳加速,佯做镇定:“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她病了两日,谁去探病也不见。今儿个肯出来见人了,一张口就要回程家。程夫人也被她叫了来。”
“任凭我们如何劝哄,她就是不听,执意要走。我们奈何她不得,只得随了她。”
永安侯夫人被儿子看得心里发毛,挤出笑容柔声道:“阿璋,你这样看我做什么?今日去程家,见到锦容了么?”
裴璋还是没说话,继续盯着永安侯夫人。
不对劲!
如果不是心虚,怎么会这般心浮气躁,被他两句话就气成这样?
裴璋深深呼出胸口的浊气,声音紧绷:“母亲,容表妹为何忽然要回程家?”
他了解程锦容。
裴璋没说话,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永安侯夫人。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