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闪,淡淡道:“程夫人,锦容在裴家住了十余年。我这个嫡亲的舅舅抚养照料她长大成人,莫非连为她操持及笄礼的资格都没有?”
表小姐张口说要回程家,夫人面色难看,侯爷满面怒气。这其中的缘故,实在费人疑猜啊!
内堂里。
“依我看,今日是别想消停了。程家都来人了,也不知侯爷放不放表小姐回去。”
“表小姐到底姓程,回程家也是理所应当。”
譬如,侯爷和夫人对表小姐好的不同寻常。衣食用度甚至越过了嫡出的五小姐。
永安侯满面愠怒地坐在内堂里。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愈发阴冷。
脚步声传进耳中,永安侯呼出一口浊气。在赵氏一行人进来的时候,竟笑着起身相迎。之前的愤怒阴冷瞬间不见了踪影。
赵氏松开程锦容的手,领着一双儿女上前。
低声窃语的管事们,彼此使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各自住口不提。
有些事,看在眼里,却不能说破。
程锦容眉头微动,正欲上前。
赵氏动作快了一步,有意无意地将程锦容挡在身后:“永安侯府是京城顶尖勋贵侯门,侯爷执掌神策军,位高权重,所到之处,无人不敬让三分。我们程家对侯爷素来敬重。今日,我斗胆在侯爷面前说上几句。”
再譬如,宫中皇后娘娘的赏赐,大半都搬去了畅春院。
再再譬如,表小姐自小在侯府长大,平日里除了研读各类医书,几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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