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上位者的无形威压,犹如实质,压得喘不过气来。
京城皇亲多如狗,勋贵满地走。
丈夫程方只是一个从五品的医官,赵氏平日往来的也多是中低等的官员家眷。正面对上位高权重寒意凛然的永安侯,需要极大的勇气。
永安侯阴沉着脸,风雨欲来的怒焰在眼中汇聚。
内宅管事们恨不得将自己缩成鹌鹑。
“都滚出去!”永安侯一声不耐地怒喝,对管事们来说不啻于仙乐。众人暗暗松口气,麻溜地“滚”了出去。
“锦容是程家女儿,回程家举行及笄礼,是理所应当之事。敢问侯爷,为何恼怒不快?”
“我这个嫡亲的大伯母没资格为锦容操办及笄礼不成?”
“锦容愿留在裴家,我无话可说。可现在,锦容自己想回程家,侯爷不肯放人,又是何故?”
“侯爷欲强留锦容在裴家,到底是因心中不舍,还是另有原因?”
……
赵氏个头中等,比起窈窕的程锦容还要矮一些。
此时,她坚定地站在程锦容身前,就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话语温和有力,竟是半分不惧永安侯威势!
程锦容眼眶一热,鼻间满是酸意。
这世上,有哄骗利用她的虚伪无耻之徒,更有真心疼她爱她之人。
永安侯被这一连串有力的诘问噎住了,面色难看起来。
永安侯夫人神色同样难看,冷冷道:“程夫人咄咄~逼~人,好大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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