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识好歹。再者,裴家犯下大错,家族败落。我和裴珏在岭南熬了十几年,豁出性命,才搏出了这条路来。”
“你没去过京城,没见识过京城的繁华,也不清楚人在宫中的好处。阿思阿念在太后娘娘身边长大,比跟着你我强得多。”
“衣食住行读书,宫中样样都好。更重要的是,生活的环境不同,日后心境眼界也不同。再说得直白一点。跟着我们,阿思阿念的亲事只能往中低等的武将或文官门第去寻。”
“在宫中就不一样了。太后娘娘为他们指婚,定然都是高门大户的好亲事。”
“你想想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白凤哭了一会儿,被丈夫这般宽慰着,总算慢慢平静下来。
裴璋拿过信,看完后,沉默了许久。
父亲裴钦当年做过的事,何止是可恶可恨!落到那般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
裴太后既往不咎,对裴思裴念姐弟这般疼惜,如此心胸,世间少见。
有这样的姑母,也是他裴璋的福气。
……
春去秋来,转眼半年。
在宫中好吃好睡衣食优渥地养着,孩子们面色红润神采奕奕。约莫是女孩子早发育的缘故,裴思和梁芳明显比进宫时高了一些。
尤其是裴思,身高窜了一截。进宫时做的衣裙,都不能穿了。
好在裴太后细心,早就令人为孩子们做了新衣。
裴思得裴太后青睐喜爱,宫中人人知晓。也因此,她的新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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