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淮咬咬牙,点头应下。
晋宁侯夫人还想说什么,已没了力气。她用最后一丝力气,抓住郑清淮的手。就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的稻草。
以郑家眼下的处境,唯一能求动程锦容的,也只有郑清淮夫妻了。
程锦容和贺祈匆匆填饱了肚子,再次前来。
程锦容为晋宁侯夫人开了药方,张口说道:“按着药方抓药,一日三顿,按时煎药喝下。另外,每隔一日就得施针一回。等情形有了好转,可以斟酌着减少针灸的次数。”
郑清淮点头应了,在晋宁侯夫人哀求的目光下,不得不厚着脸皮张口:“表嫂针灸之术高明无双,日后,还得多多劳烦表嫂……”
话没说完,就被贺祈张口打断:“来回路途太远,阿容无暇这样来回奔忙。为了伯母的身体考虑,伯母还是住进程氏医馆里。这么一来,阿容每日复诊施针也十分便利。”
程氏医馆里有十几间空屋子,患了重病不宜来回挪动的病患,可以住在医馆里。
遇到穷苦百姓,同样分文不收,每日还提供一日三餐的饭食。
贺祈这一张口,郑清淮下意识地就要点头。
晋宁侯世子却有些犹豫:“母亲现在这副模样,如何经得起几个时辰的马车颠簸。”
贺祈对晋宁侯世子就没那么客气了,淡淡说道:“你的意思是,阿容以后要每隔一日就耗费大半日的时间跑来复诊?”
晋宁侯世子:“……”
晋宁侯世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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