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边,又折了回来,在谭母的门前站了一会。
林珍珍本想叫谭母一声,她至今还记得在和谭书默结婚不久,她在厨房里切菜的时候,谭母从她手里将菜刀拿走时说的话,“家里的饭还是让我来做吧!做饭是女主人的事,我还年轻。”
当时的林珍珍只觉得高兴,有这么“善解人意”又“体贴周到”的婆婆。是她运气和福气。
后面相处的时间久了,林珍珍慢慢的才回过味来。
她只是想给家里做一顿饭,这在谭母看来却是想“夺权”?
想明白的林珍珍心里满不是滋味,怨自己单纯的时候自然也再不提做饭的事。
林珍珍是想知会谭母一声的,但她又想不到好的说辞。
毕竟再好的说辞和话,都可以用一句话来解释,“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无论林珍珍怎么说,还在气头上的谭母自然是能找出无数的缺点。
她不是谭书默,能被谭母无限包容无限原谅的,更何况,今天谭母和她置气的根本原因是因为她没有帮谭书默在萧微瑕面前说好话。
林珍珍已经有段时间没做菜,好在基本功还在,没一会功夫就已经把食材准备好了。
开火的时候也当然忘不了要打开抽油烟机。抽油烟机还是老式的,每次吵架打开,轰隆的声音就像压路机碾过似的。
林珍珍一个菜还没炒完,厨房的玻璃门就被推开,金属边框摩擦的声音有几分刺耳,谭母的脸色更是不善。
林珍珍转头,高高兴兴的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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