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舒母的声音陡然拨高,眉毛跟着紧紧的皱了起来。
“我早就跟你说过,最好少跟你那个朋友接触,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对于舒母的态度,萧微瑕并非一点都不在意,只是她无法理解舒母说的那些。
“妈,珍珍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总不能因为一些古老的莫名其妙的思想就断送掉我和珍珍的友谊吧!”
舒母没想到萧微瑕是这样一种不在乎的样子。脸色一变,揉着自己的胸口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舒父冷哼一声,眼中满是阴翳之色,“你说我们是迷信也好,说我们是封建也好。我们活了几十年的人,总比你们小年轻要懂得多,如果我们说的没有一点道理的话,那你朋友的老公怎么突然就进了派出所呢?”
萧微瑕的嘴巴张了张,喉咙有些发紧,却还是小声的辩解道,“这只是个意外,他们是发生口角争吵之后才动的手。”
舒父接着说道,“那为什么这场口角偏偏发生在这个时候呢?”
萧微瑕说不出一句话,舒父也不看萧微瑕,只继续接着说道,“一些道理和话语,流传下来自然就是有它的道理。你可以认为是封建,但不能不重视。”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怎么会遇到那么难缠的人?又怎么会进派出所?”
舒父又加了一句,萧微瑕的心里更是苦涩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昨天的事寻求了舒父的帮助,这便是舒父“语重心长”说教的倚仗。
谭书默一大早起床去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