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我们还不是沿着这种习俗长大的,不是也在尊循着这种习俗?亲家公,你口口声声的新时代,要有新想法,新思想,那为什么,你的两个孩子要姓箫?而不是让他们跟着亲家母姓呢?”
舒父早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自然也不是个弱角色。老了开始修身养性,暴躁脾气也开始变得温和。但骨子里到底还是有经商的那一分习气在的,言辞犀利也不减当年,更何况现在讨论的孩子的姓氏问题,舒华晏是他唯一的儿子,他的孩子怎么可能不随他姓呢?舒父自然更是要据理力争。这一番话说的是让萧父哑口无言。
舒母眼看自己这边占了上风,眉眼间的得意是怎么也掩饰不一天的。
“就是,哪有这样的道理?我们家只有华晏一个儿子,这生下来的孩子,怎么可能有不随他姓的道理?有些人,家里不是没有儿子,怎么还打着惦记别人孩子的主意?”
舒母说到这里,凉凉的看了萧母一眼。
那一眼的得意和挑衅,就是萧母的修养再高,也不禁微微变了脸色。
这绝对是舒萧两家自发接亲以来,谈花最不融洽的一次,萧微瑕感,这里虽然看不见硝烟,却是绝对的战场。
而起因既然是因为它肚子里的孩子,这原本是一件好事。
萧微瑕看了舒华晏一眼,舒华晏忙站起身来岔开了话题。
“爸,这些人是?”
舒华晏指的是舒父舒母带过来的那些人。
舒父也起精明人,他微有些浑浊的眼睛往萧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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