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恕老臣犯上之罪,只是这皇后之位多年悬空,实再不合礼法,老臣斗胆,请陛下尽早立后才是啊”,段溟羽说着便重重地贵了下去,着实有一种,宁可今日官位不要了,也是誓死谏言的豪气。
其他的大臣都不敢吭气,这么多年来,群臣都知道,当今的陛下是如何才登上帝位的,也都知道已经逝去的梅妃在陛下的心中分量有多重,他们可是不敢冒着生命危险来威胁陛下,也不知道今天这段大人是怎么了,竟有种视死如归的魄力。有些大臣都在地下窃窃赞叹。
就在这时,身为左丞相的薛景曜也开口了,薛景曜向前一步,躬身,低头,语气浑厚坚定地说道:“启奏陛下,礼部尚书说的有理,陛下您将帝后之位悬空多年,虽仪淑妃代为打理后宫,一直兢兢业业,按说后宫之事,朝臣不该多言,但帝后之事关系到未来的储君”。
左丞相薛景曜在提到储君二字的时候,沉默了几秒钟后继续说道:“虽说陛下当今也还正值壮年,不需过早考虑储君之事,但毕竟帝后与储君之事都关系到我北越的国运,望陛下三思”。
轩辕昊坐在龙椅上,由原本慵懒的状态,不经察觉地已转变为正襟危坐,并没有觉得动怒,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群臣的反应,他倒是要看看,这些大臣今天是要如何。
原本并没有底气复议礼部尚书的大臣,见到左丞相都已经带头复议,那身为薛景曜门下的大臣当然要跟随自家的头纷纷复议。
“臣附议”。
“臣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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