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的失职，萧垣站起来表示自己非常抱歉，又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顾沐风。
    “没事，你先出去吧，不要让别人进来。”沈寒溪跟萧垣说着，双眸却看着程肃。
    萧垣看了眼顾沐风，顾沐风也微微点头，他也只好领命退下。
    程肃扫了一眼在床上的顾沐风，调侃道：“需不需要我让我的妹妹来帮你？”她可乐意至极得很。
    沈寒溪眯了眯眼，挡在顾沐风前面，“你当我死了吗？”
    程肃嘴边的笑容僵了僵，向上的弧度瞬间收住，往前走了两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刺耳。
    “我只知道如果你救他，今天你可能会真的死。”程肃看着沈寒溪，那双眸子仿佛深夜里的街道阴森而幽暗。
    “你什么意思？”在沈寒溪身后的顾沐风拉了拉她，出声问道。
    沈寒溪也眯了眯双眸。
    “字面意思呀。”程肃笑着，偏头看了眼顾沐风，“知道她身体不好，想必你也知道她发病时的样子，你说她如果在这个时候和你行鱼水之欢，还会有命吗？”
    沈寒溪皱了皱眉，就说虽然自己没有像顾沐风一样，但确实心跳的比之前更快了，身体上也有所虚弱，只是她以为是担心顾沐风所致，所以一直没有在意。
    早也该想到程肃不可能只算机他们其中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我今天晚上会发病。”沈寒溪双手环胸挑眉看着他。
    “对啊。”程肃尾音微挑，但语气很轻，夹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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