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你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宋悦言被他看得差点破功,侧了侧脑袋,别扭地说着。
妈的,想抽烟。
苏舜闻言眨了眨眼,抿唇想了想,“言言,我胸口疼,怎么没事?”这也是沈寒溪教的,男人嘛,不要脸点才有糖吃。
撒娇男人最好命!
宋悦言闻言一愣,这还是那个铮铮铁汉的苏上校么?
这男人平常就算刀子没入胸口都不会发出一丝声响的,现在麻药劲都没完全过去呢,竟然在喊疼?
“需要我帮你叫医生么?”宋悦言偏头不看他,心里却软的厉害。
“我饿了。”苏舜继续道,他长时间没饮水,嗓音哑的厉害,听得让人不觉有些心疼。
“刚刚不是有人给你喂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