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不过。
    “太菜了。”沈寒溪眯了眯眼，将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没办法，遇到这种疯子，随时提高警惕已经成为习惯。
    “是吗？那下次给你带一点劲爆的。”程肃低笑了两声，语气微冷。
    “三年了，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变态。”沈寒溪啧了一声，表示不屑。
    “后天下午四点，我知道有一家日式料理店，请沈总赏个脸。”程肃没有在意沈寒溪的讽刺，“有事请你帮忙。”
    他阴阳怪气的语气让沈寒溪感到很不爽，“程溪文娱还需要借助外部公关？”
    “沈总的能力我都比不上，我相信有让你更感兴趣的东西。”
    说完便切了电话，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沈寒溪皱眉。
    程肃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色，城市的夜晚繁华璀璨，在十五楼的高度往下望，底下的人和车都渺小如尘埃，他喜欢这种俯视一切的感觉，更喜欢在黑暗处窥探光明中那见不得人的恶心一面，这让他感到兴奋。
    勃朗宁从门外进来，看着他，“Thunder她会去吗？”
    “当然。”程肃嘴角勾起笑，对于沈寒溪他是了解的。
    “去约顾沐风，一切按计划进行。”转身看了眼勃朗宁，程肃眸子泛起阴森。
    ——
    顾氏企业顶楼。
    “顾总，程溪文娱的程总约您后天下午两地在目暮日式料理见面。”萧垣从门外走了进来，跟正准备收拾收拾回家的顾沐风汇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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