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带来的人,自然是放心的。便又和沈寒溪交代了两句,离开了。
沈寒溪看着手里的袋子,抿了抿唇,她现在感觉自己的手沉甸甸的,手心都渗出一层薄汗。
心脏跳得很快,她坐到走廊的铁制椅子上,明明是大夏天,她却感觉这椅子的冷意一直渗进自己的骨头里,冰凉的紧。
白皙的指尖发颤,去解开牛皮纸缠绕的白线,好几次都竟都抖得打不开。
终于,一张白色的病历出现在沈寒溪的面前。
她感觉白的有些晃眼,心脏微微收紧,好像刚刚牛皮袋子上的绳子勒住了自己的脖子,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翻开病历,是穆枫的名字,前几页写的都是他入院两年的治疗进度,沈寒溪有些急切的翻到最后一张,双眸定格在最后一张的最后一行字,白纸黑字,黑的刺人双目。
‘穆枫,去年五月治疗无果送入精神病院,三个月后确认死亡。’
‘确认死亡……’
‘死亡……’
沈寒溪愣住了,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崩掉了,她眼前一瞬间有些发黑,好像不认识‘死亡’这两个字,呢喃了很多遍。
她手脚一瞬间冰凉的刺骨,四肢仿佛陈尸太平间很久,僵硬没有知觉。
眼眶开始模糊,她一向清亮双眸睁的很大,但是毫无生气。
这都怪她,是她太自以为是,是她不要他了,抛弃了他。
他那么听话,说去医院就去医院。
她总说活着才有未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