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心里最后一丝防线溃不成军。
沈寒溪叹了口气,看上锁上的门,心里一阵憋闷。
好端端的救个人却只能当犯人一样防着,她不是没看见穆枫愧疚的神情,有些可怜的样子,但这不能是他伤害许温之的理由。
她很清楚,如果她没有及时赶到,许温之也许会丧命,或许穆枫有心理阴影,有难言之隐,但是他给许温之留下的恐惧又有谁来体谅呢。
待他伤好之后,就让他尽快离开吧,只能这样了。
沈寒溪思索着,刚刚叫的外卖也到了,许温之立刻到客厅去取,见到食物,好像把刚才的危险都抛诸脑后了一般,看见沈寒溪忙招呼到,“干嘛呢?赶紧过来,趁热。”
这个二货,总是操心别人的事,遇到自己的事反倒心大,沈寒溪扶额。
“你把他关到阁楼了?”许温之边啃鸡翅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