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口。周围人见状迅速跑过来。
其中一个女同志手掌利索地一推,用力地拍着她的腹部。
“同志,饿死鬼投胎也不能一口吃那么大呀!”女同志打趣地说。
苏叶看着那团吐出来的堵塞物,热乎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出来。深呼吸几次后,苏叶擦掉泪花,对热心的女同志说:“多谢同志。”
“不用客气。你是刚来的吧?看着脸挺生的。我叫何梅梅,今年粮食收成不好,部队里做这种黑馒头硬是硬了些,可是管饱。”
两个人友好地交流了黑馒头的吃法,苏叶沾水吃了点馒头。
苏叶从来没吃过这么硌得慌的食物,它噎得人只想扔垃圾桶。
但环顾四周,她发现周围的人大多都拿着和她同款的黑馒头,沾水嚼得津津有味,如同美味。她静默几秒,“粮食收成不好”这句话仿佛浮现在在耳边。
最后苏叶把馒头收进口袋,没有把它扔了,暂且留着当以后的干粮。
……
次日。
天刚擦亮,苏叶早早起床带着出入证,出了家属大院。
原主的粮本已经见底了,她要采购一点口粮。虽然苏叶初来乍到,一时半会难以适应如此贫困的生活。
但她的心态好、适应力强,很快就摸索着上道了。
苏叶来到了供销社,国营饭店是去不起的,在那吃几顿饭就能掏空原主的积蓄。
供销社门口排起了长龙队伍,门口黑板上用粉笔写着物价:猪肉,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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