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们交。”
“但是你这算什么道理?”
张三品压抑着怒火,看着黄毛领头说道。
因为黄毛的话语正打在他的三寸上,他们这类黑公关最怕的恰恰是这种泼皮。
如果这样闹下去,虽然泼皮会一个个进去,但是他这公司也别想开了。
“三十岁的私生子是吧,偷看寡妇洗澡是吧。槽,把我们兄弟当幼稚园的小朋友耍是吗?”
“割兄弟们的韭菜,把我们当智障是吧?”
结果黄毛比他还要愤怒,指着他的鼻子一阵破口大骂。
说完,黄毛还给了他一巴掌,然后冷声道:“明天我们还过来一趟,到时候带什么家伙,看你们三品社怎么做。”
说完带着手下离去。
这也让张三品恍然大悟,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