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出什么？
    但是牛婷婷是她找来教授小弟的老师，而且她也看出来小弟对学习颇有些抗拒。
    于是点了点头，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拉了张椅子在边上坐下。
    “王宁，昨天我发给你的资料，你都看了吗？”
    牛婷婷见杨总愿意配合她，心里舒了口气，然后故作严肃的看着吊儿郎当的王宁，口气不由的加重，眼睛也瞪了起来。
    这一刻，她只觉得王宁太过于惫懒，根本没有一丁点学生的模样。
    连起码的尊师重道都做不到，又怎能让她不生气。
    王宁正大腿翘着而退，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一眼看穿了牛婷婷的恼怒，但那又如何？他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非得正儿八经的如同小学生一般坐着吗？
    是不是见到对方还得站起身来叫一声‘老师好’？
    “看完了。”王宁随意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掏了掏耳朵。
    这让杨妙雪也皱起了眉头，不过很快就舒缓了下来。
    她知道小弟的抗拒，而且这些都是小事情，她也不想小弟因为这些小事情更加抗拒进修。
    不过牛婷婷却是心里得意起来，她觉得王宁这样的行为只会让他在杨总面前丢分。
    然后她再打击一番王宁，让杨总知道他的“不学无术”，想来就会给她绝对的权威，让她整治，啊不，教育王宁。
    “那好，我考考你，GDP的概念是什么？这可是经济学上最基础的知识点，也是我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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