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判若两人。
明嫣下意识心脏颤了颤。
虽然和楚玄清结为道侣整整十年,十年间她没少做各种作死的事情,但大部分的时候,楚玄清都是淡淡的,不悲也不喜,根本没生过气。
可这一次,明嫣很清楚,和以往的情形截然不同。
他是真的生气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嫣有些心虚。
明明能让楚玄清生气,她应该非常高兴。
但她现在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她看着他,讷讷地开口:“夫君……”
“休息吧。”楚玄清抽出自己的胳膊,语气很淡,淡到几乎听不出他在生气。他甚至还记得给明嫣盖上被子,这才起身一言不发地换了衣服,撤掉禁制,缓步走出余音阁。
床榻旁陡然空荡,明嫣没回过神儿来。
楚玄清都走老远了,她才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
“给我清醒清醒!”
狗男人生气又怎么了?
她的目标就是要让他生气。
若他没生气,那岂不是意味着她无能?
明嫣拿这些话给自己反复洗脑了好几十遍,总算心情平复。
不过到底这十来天她是累坏了,心情平复没多久,她一倒头,便呼呼大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极好。
足足睡了五日,第五日也快日上三竿,她才堪堪醒来。
她身下的床榻也是鼎有名的灵器,用千年的金丝榈树树干所制而成,又辅以暖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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