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琛和小破城如往常早早起床。
他们在院子里, 一个看书,一个锻炼。
本来,他们这个时间应该在城内搜寻一些死角。
现在不行, 余朝嘉在呢。
云琛瞄向小屋,窗帘拉满,房门紧闭,念安趴在门口,耳朵时不时地抖动一下。
她和小破城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阳光越来越足。
余朝嘉还没有起床。
人在屋里依旧呼呼大睡。
“他睡了好久。”华亭感慨, 他就没见过云琛睡这么久,不是不想睡,而是不能睡,之前的时间根本不够用。
云琛无语, 不知道余朝嘉是心大还是怎么, 她肚子饿了, 已是中午。
正要去捞只兔子做饭, 她听见屋里一声闷响。
紧接着房门啪地撞开, 青年捂着肚子尖叫:“厕所, 厕所在哪里!”
云琛抬臂一指某个角落,余朝嘉脚下生烟, 不见踪影。
小破城:“……他怎么了?”
“可能昨天吃太多,消化不良。”云琛走到兔笼前,里面的野兔把木栅栏啃得惨不忍睹, 但它们奈何不了外面又一层的藤蔓。
小破城的藤蔓正常状态下, 很难遭到破坏。
她拎起一只灰兔, 往笼子里瞧了眼, 石灰色的地面布满抓痕。
兔子有打洞的习惯, 如果是泥土地,笼子里的兔子要不了多久就会全部跑光。
云琛让小破城接住她手里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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