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那个‘好弟弟’,安钰裴这段日子过得艰辛得很,有一顿没一顿的,允落乍一看差点吓傻,这鬼…是谁?
披头散发,乱糟糟的头发满是污渍,原本惨白的肤色晒黑不少,瘦弱得很,衣服也是乱糟糟的,妥妥一副叫花子模样,与以前翩翩少年霄壤之别,就那样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这…是少爷?!”银杏尖叫一声,眼眶子都快瞪地上了。
如果风亦看到该是何感想?允落暗戳戳想,不过陷入爱情的都是傻子,真爱至上,丑八怪也自带美颜滤镜。
让人把他抬进屋去,安钰裴那个院子,里面满是灰尘,他就那样被抬上了床,允落让闲杂人等出去,然后幽幽看着他,拿起腰间银针施针,安钰裴痛得皱眉,很快就醒了,他观察着四周,眼里满是警惕。
允落不以为然的将针头一甩,直接扎在墙上,针颤了颤尴尬的落到地上,她摸了摸鼻子,最近一段时间她偶尔练飞针,练手劲。可太low了。不经好奇黑衣男的厉害。
“这是哪?”安钰裴嘶哑的声音响起,像许久未进水的人。
“哟…许久没见连房间都不认得?是不是失忆了?”允落轻挑打趣的说。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安钰裴不可控制的颤抖起来,像是害怕又像是激动。
“你还找我回来干嘛?”声嘶力竭的吼声倒是把允落吼懵了。
“朝我吼你倒是在行,你以为谁想管你。”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