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决定真狂妄,允落自然不会多管闲事,自知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又何为他人生死攸关而忧愁善感?
罢了,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就这样风平浪静几天,突然有人禀报有客拜访,允落剪海棠花的手一顿,他倒是来了,还真意想不到啊!
撇见风亦眉头皱的厉害,一来就讽刺:“没想到大小姐如此手段,安家奴仆竟全然不知我是谁?阻隔门外。”
“抒情就不必了,你已离开安家从此就为陌生人,何为阻隔一说?况且别忘了彼此存在劲敌竞争。”允落早些日就吩咐,只要是风亦一律催赶,岂不料还是放进来了。
风亦今天来的目的也不单纯,他倘然自若坐在允落对面,阴蛰无比,“说吧!你把小钰藏哪了?”
呵呵!允落笑了笑,久久没理会,而是抚平绸缎华贵的襦裙,按时性的弹指一挥间,连贯动作一气呵成,风亦别有深意的看向那张三分狂傲一分不羁六分冷漠的脸,熟悉又陌生。
她用眼角瞅风亦,说不出的任意不屑,一风亦前段时间忙到没有注意安钰裴,现在来这里打探消息,岂不料这女人越发冷漠。
“你怎如此冷漠,他可是你弟弟,你有心?”
听见这话允落着实愣住了,她冷漠?连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一夜之间转变,以前刻意装冷,现在骨子里都透露冷漠,允落抿嘴思索,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对快穿组织怨念心理还是黑衣男讽刺的说她弱怯?还是说她一直都是伪装掩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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