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勾了勾唇,也不能完全怪他,从小安钰裴就是备受宠爱,什么都依着什么都顺着,而安静确实逆来顺受,对自己的命运妥协,至于他穿这种鲜艳衣裳就像古代封建思想的根深蒂固,是一种意识。
狗改不了吃屎的道理是一样的。
磨磨蹭蹭半天后,安钰裴终于出来了,他主要观察一番允落的表情,可令他失望的是,她面目表情淡淡定定的,看不出情绪,无法勘测的言表更瘆得慌。
对于‘满意’还是‘不满意’这个两词汇允落倒显得旗鼓相当,她既没有反对安钰的穿着又没有表示赞同,自始至终都是一副置身于外的态度。
允落带头打破相对隔绝的状态,一行人一前一后的去安家主堂。
等风亦他们到时,允落早已入座,允落盯着安钰裴,他换了身洁白如玉的长袍,显得更脆弱,安钰裴还是千挑万选才从那堆花花绿绿的衣服中挑出这件与众不同的袍子,不过她着重关心的那摇曳低垂的摆尾染上的淤泥,真是暴殄天物,好好的衣服脏成哪样了。
然后三人开始用餐,倒也显得安安分分,唯独允落想喊一声,“凭毛…”凭毛她就得特殊对待?看看安钰裴他们面前是什么?美味佳肴!再看看她,盘子碗里都是清汤寡水的,药膳一堆堆,甭提多苦逼了。
也只能苦逼哈哈的忍着,吃完饭后,各自告别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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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落敲着算盘不知道在算什么,只见桌子上满满一沓陈旧的账单,一旁不规矩的银杏嘀嘀咕咕的东问西问,表情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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