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呵呵!半威胁半不屑强迫我好你还有理了?
银杏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看得她一愣一愣的,“小姐,你煎药干嘛?”
“没事?!”刚才被那个傻逼怼搞得她火气冲冲。
等到天渐渐黑了,允落才熬好药,谁叫要掌控火候呢,直接把它倒在瓷碗里,端起就咕噜咕噜喝,好烫好烫,她吐了吐舌头。
“小姐,注意形象。”银杏看不下去了。
“你懂什么,我这叫平易近人接地气。”允落撇她一眼,古代就是麻烦,大户女子稍微放纵一下就要死要活的,如果摆在现代就是接地气平易近人,反正两方观点不一样。
吃了药半个时辰,允落吃了饭就直接洗洗睡,冷冽的风吹着轻纱做响,月牙儿白的月光撒在屋内,斑斓又唯美,她直接翻了个身就睡着了。
第二天,允落早早用了餐,然后思考人生,难道就是看不得她好,一天吃得清汤寡水的,一点肉腥都没有,上个位面也是东一餐西一餐的,苦逼生活。
收拾一番,直接穿着孝服去给安父烧香,风亦早早就跪在那里了,允落直接跪在他旁边,似有意似无意的说:“真是辛苦你了,如果爹爹泉下有知定当感谢你。”话锋一转,说不尽的冷冽悲楚,“听说闹事的那家是有人指使的,如若让我知道是谁害了爹爹,必不会让他好过,你说是吧?”
风亦微微一顿,但也只是一瞬间,然后僵硬的点头,“是,肯定会找到那个人的。”
允落对此微微一笑,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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