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的事情。
    毕竟设计设计稿的是姜鹿，这设计稿尚的灵感只有姜鹿能解释的清楚。
    “为什么行不通啊？”
    姜鸣头疼的揉了揉鬓角，这才无奈开口解释，“其实在来找你之前，我已经让韩茶过去了，不过她搞得一塌糊涂。”
    不仅如此，甚至还差点惹下大祸，还跑到他那里闹了一阵。
    姜鹿闻言皱眉，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她又不是第一次面对客户，规规矩矩的回答不就好了吗？”
    “可关键是，韩茶回答的驴唇不对马嘴，分分钟就被人家给看穿了。”
    提起来这个，姜鸣就有点上火，当时他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人给打发。
    而且现在陆林深已经识破了，就不可能再派过去一个人顶着了。
    姜鹿眉头皱的更深，颇为有些无语，“那她还真是够厉害的。”
    “你要是当时在场，就会知道有多厉害了。”姜鸣冷笑一声，不予否认。
    而后，他又把韩茶跑回来撒气的事情告知给了姜鹿，眉宇之间满是无奈和头疼。
    “小鹿，这次只有你亲自去，我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有着韩茶这样的前车之鉴，姜鸣是一点风险也不敢冒了。
    姜鹿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着急回答，思索良久，才无奈的点了头，“行，我知道了。”
    得到了应答，姜鸣松了一口气，“这次是我的错，都怪我太疏忽大意。”
    “没事，这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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