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们傍晚将一日的听闻都转告他。三十六灵门虽然是个诡异的所在,因为顶着一头金主上司,要挤出些油水来还不在话下,养活几个醉酒汉对他来说倒很容易。
京师人众,各类消息传得多么快,不论是朝堂上谁受宠谁左迁,还是西市的哪个妇人生了孩子,单单听这些新闻就够他消遣一夜。他并不想听谁家的公鸡下了蛋、谁家的悍妇休了夫,只盼着哪天能从这群人的口中听到棠姬的行踪。没想到棠姬的消息还未盼来,先逢一意想不到的人儿,也是这人使得他一生为之转变;十余年后再回想起来,竟不知道是缘分还是冤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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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已是寒冬季节,这日入夜时分,他正吃过晚膳坐在自己的一间陋室里,躲在炉旁翻阅姐姐的来信,姐姐自他走后继续待在朱玉藻的手下做副阁主,位置不上不下,薇主也不甚关注她的进步。但副阁主该有的待遇,她一应都有,薇主算是兑现了“将她当作人看”的话语,然而这些不知怎的还是不能叫她开心。天枢宫的夫人死了,薇主时常不在教主阁内,而是去山上看管鱼玄机那小儿,教内的事务已经几乎全是唐襄在受理,唐襄对上官武虽然亲近,对黄楼却不冷不热的。朱阁主对她倒是热心,功课和教务上都肯扶助。
唐襄大约是忙得焦头烂额,这七八个月没有给上官武写过一封信,他也无从得知薇主对他现今的这个职位有没有调动的意思。但想到她说过要等自己二十岁才肯让他做阁主,就觉得十分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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